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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李浩,现年二十六岁,身高六尺一寸,身体强健, 相貌英俊。 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上班。 我的家在内地,在香港没有别的亲人,所以, 我一直想找一个家庭条件好的女孩子作妻。 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,前年的年底,我认识一个女孩子, 叫李兰我称她阿兰,那年十八岁,在某大医院当护士, 长得非常漂亮身材极其标准,而且人很正派, 温柔贤淑天真活泼。 她的父亲过去是一个高级职员,不幸早逝。 她家里唯一的一个亲人就是她的母亲,叫慕容蕙茹, 是香港某大学的中国文学教授善长文学评论, 经常有文章发表影响很大。 对这位名扬中外的着名学者,我是早已知道的, 可谓心仪已久只是没有见过面。 所以,我与阿兰认识后,特意将她母亲的几本文集和着作找来阅读, 十分欣赏。 我渴望能早日见到这位我十分崇敬的着名学者兼未来岳母, 以便向她聆教。 我与阿兰相识二年后,双方都感到情投意合, 已经达到谈婚论嫁的阶段。 所以,她决定带我去她家拜见未来岳母。 她说,她母亲要我今天晚上到她家吃饭,但是她正上中班, 要到晚上七点才能回家 此她给了我地址, 让我自己先去。 我按地址很快就找到了。 这是一个很豪华的两层楼高级住宅,有一个规模颇大的花园式的院子, 后面还有一个家庭游泳池。 我在院门口按了门铃,传话器里一个清脆、甜润、悦耳的女人声音问我找谁。 我报了自己的姓名,并说是阿兰的朋友,应邀前来拜访。 那声音热情地说: “欢迎!请进来吧!”自动门打开了。 我顺着林荫道来到楼前,在门口迎接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, 看上去与我年龄相仿大约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。 这个女人,明艳动人,美若天仙,我第一眼看见就惊呆了, 不禁错愕却步。 我不相信人间竟有如此绝色!阿兰已经是很美的了, 可这个女人竟比阿兰还要美更加妩媚动人,仪态雍容华贵, 气质淡雅脱俗。 只见她齿白唇红、曲眉丰颊,肌肤雪白而细嫩, 意态妍丽丰韵娉婷,艳发于容,秀入于骨;高高的个子, 苗条而丰腴长短适中、纤细合度,云鬟雾鬓, 飘然若仙。 那身材极其匀称,珠圆玉润,三围也非常标准, 她的腰身很细估计没有生过孩子。 我第一眼的感觉是她象一个舞蹈演员。 她的气质不像阿兰妩媚娇俏、天真活泼,而是仪静体娴、典雅华丽, 一见面就使人肃然起敬;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说话的声音 真可以说是清越婉转、圆润娇软有一种成熟动人的韵味。 我无法判断这是阿兰的什麽人,显然不会是她的母亲, 因爲她的母亲决不会这麽年轻。 但阿兰又从未给我说过她还有别的什麽亲戚在家中。 我估计是阿兰的某一房表姊。 李先生!请进来吧,不要客气。 “她柔声说道。 我骤然从遐思中惊醒。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:”阿兰说你今天要来, 我特地在家等你。 请进来坐。 “ 她把我引到客厅,非常热情地招待我, 给我倒茶送水果,说阿兰很快就会回来。 又给我拿来一堆画报和报纸,并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, 然后说道:”李先生请您先坐坐,我到厨房去做饭。 “说完,就向厨房走去。 她走起路来,步态轻盈、腰枝袅娜,真可说是风臻韵绝。 啊!不知这是阿兰的什麽人, 太动人了!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遐思: 如果我没有先与阿兰订婚、这个女人也没有结婚, 让我从中选择一个作妻子我很可能选这一个。 且不说她的美貌,仅以她的气质和风度而言, 就把我迷着了! 正想着心事阿兰回来了。 她扑到我的怀里,与我吻了一下, 就大声喊:”妈咪, 我回来了! 我小声告诉她: “你妈咪好象不在家。 她诧异地问:”那谁给你开的门呀? 我说: “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, 估计是你的什麽姐姐吧。 那她长得什麽样子? 身材苗条,极其匀称, 人长得非常漂亮。 可以看得出,是个很有风度和身份的人。 她想了想:”嗯,照你说的特点,可能是我在新加坡的那个表姐回来了。 太好了, 我一直在想她呢!“又问:”她的人呢? 我说: “把我安置好, 她就到厨房里做饭去了。 阿兰说:”让我去看看。 “她连蹦带跳地向厨房跑去。 忽然,传来两个女人的朗朗笑声,笑得那麽开心、声音那麽大, 久久地笑着。 阿浩,”阿兰边叫边拉着那个女人的手往客厅走来, 笑着说: “阿浩来,让我给你引见一下我的这个姐姐吧!”一句话没说完又大笑起来,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 而那个女人也在笑,不过没有阿兰笑得那麽豪放, 还带有几分忸怩脸红红的。 我赶快站起身。 阿浩听者,快跪下,拜见岳母姐姐大人!“阿兰故意板着面孔叫道。 疯丫头,没有礼貌。” 那女人在阿兰的背上轻轻打了一下, 笑着说: “李先生, 都怪我刚才没有做自我介绍。 我就是阿兰的妈咪,我的名字叫慕容蕙茹。 啊!”我的脸一下变得通红, 谅讶地说: “伯母, 对不起!” 她走到我跟前让我坐下,她也坐在我的身旁, 拍拍我的手 说: “请不要介意!我这个女儿, 一点都不懂礼貌 都是我把她从小惯坏了!”她又对阿兰说: “你去把菜端到桌上, 倒好酒我们这就过去。 ” 她又对我说: “李先生,你比阿兰长几岁, 今后多多帮助她把她的小孩子脾气改一改,我总怕她在别人面前也这样无礼, 那就不好了。 从今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了,你要经常回来哟, 不然伯母会生气的!” 接着,我们又谈到我的家庭、自己的经历、目前的工作等等。 阿兰叫我们过去。 岳母又牵着我的手,一起往餐厅走去。 她的手十指纤纤,柔若无骨,使我不知所措, 心里噗噗直跳。 就座后, 伯母首先举起酒杯说: “欢迎阿浩今天第一次到我们家来。 今后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,经常回来!来, 我们一起干一杯!” 吃了一会 她问: “我做的菜还合你的口味吧! 我连连点头, 说:”好极了!我到香港几年了这是第一次在家里吃饭, 味道好极了! 阿兰调皮地叫道: “阿浩 你应该敬姐姐一杯! 伯母当即在她耳朵上拧了一下:”不许放肆!“又接着对我说:”其实 也不能怪阿浩眼光不对。 不了解的人见了我,都说我二十多岁。 实际上,我已经三十六岁了。 我结婚早,十六岁结婚,十七岁有了阿兰。 家庭条件优越,没有什麽烦心的事,性格开朗乐观, 再加上我是舞蹈演员出身注意保养,始终能够身材苗条、皮肤白嫩丰腴, 这样一来就掩盖了自己的实际年龄。 我笑着点头, 说: “是的,我看至多二十五岁左右。 说来好笑,原来听阿兰说伯母是大学文学系的教授, 我想象一定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!没想到你这麽年轻 而相貌又比实际年龄小十岁左右!” 我的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。 我心里想: 我的年龄正好在她们母女之间, 比阿兰大八岁比伯母小九岁。 想到此处, 我头脑中马上産生了一个新奇的想法: 这母女二人, 均美丽异常可谓玉色双辉、珠光四照,花貌玉肌, 堪称一对绝世佳人。 而两人的性格又各具特色: 一个天真活泼, 一个温柔典雅真是一对尤物。 伯母的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,假如我先认识的是她, 说不定我会全力以赴地追求她的! 这天气氛非常和谐, 很快大家都熟悉了。 我很喜欢这个家,阿兰聪明、活泼、善解人意, 对我自然是很关心的了。 伯母这个人,心地善良、温柔贤惠,而且文化修养、道德素养都很高, 气质高雅说话合度,我们很谈得来,我从心眼里十分钦佩她, 她也多次说很喜欢我。 此后,我每个星期都要来两次。 伯母待人热诚大方,从不把我当外人,家里有什麽事情要我帮忙, 就打电话招我做了什麽好吃的东西,也叫我回来, 另外还给我做了不少新潮的高级服装。 我在这里无拘无束,感到了家庭的温暖。 不久,我与阿兰举行了结婚典礼。 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,然后在一个大饭店举行宴会。 这一天来了许多客人,既有阿兰的同事好友, 也有岳母学校的教师济济一堂,气氛十分热烈。 我们的新房就在阿兰的家中。 从酒店回到家中,已是晚上八点多锺。 下车后,伯母两手牵着我和阿兰的手,一起上楼, 送我们进房。 家里的房屋很宽敝,楼下是一个大客厅、两个书房、厨房、饭厅以及两个健身房, 楼上的住房、书房等有十几间分爲四个套间, 每个套间都有卧室、书房和卫生间。 我与阿兰住的套间,就是阿兰原来住的那一套, 与伯母的套间紧挨着。 在两个套间之间,有一道门可以相通。 伯母今天非常高兴,打扮得格外入时,明艳动人。 不知道的人还以爲她就是新娘。 她把我们送进房后, 对我和阿兰说: “孩子们, 祝你们幸福! 阿兰高兴地扑进母亲的怀里 搂着脖子亲吻着 直吻得岳母大叫:”哎呀, 你吻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!你还是留点精力去吻你的白马王子吧! 妈咪坏!坏!拿女儿开心!“阿兰大叫 两手在母亲的胸前轻擂:”将来我也给你找个丈夫, 在你新婚那天看我不拿你开心!“伯母的脸一下子红了, 抓住阿兰的手就要打。 哇!妈咪的脸红了!娇艳似桃花,真美!”阿兰边说, 边大笑着逃跑。 母女二人在房间里追逐,把我扔在一旁。 最后,母亲终于抓住了女儿,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, 然后拉着她, 送到我的面前说道: “阿浩!交给你了, 你要好好管她! 这时阿兰满头大汗,进洗澡间冲凉。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伯母。 她走到我面前, 说道:”阿浩,祝贺你!你也来吻吻妈咪吧!“我走近一些, 两手抱着她的两肩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。 我发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。 当我抬起头时,她的两手搂着我的腰, 说:”阿浩, 还要吻妈咪的脸和唇呀!“说着抬起头,秀目微闭, 樱唇半努很象向情人索吻的样子。 我这时,不知怎麽搞的,突然对她産生出一种情感, 好象不是对岳母的那种感情而像是对情人的那种依恋之情。 我在她脸颊、嘴唇上轻吻了几下,然后放开她。 她动情地说:”阿浩,你真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!我爲阿兰感到幸福!我只有这麽一个女儿, 希望你今后要善待阿兰。 以你的条件,任何女人见了你,都会爱上你的, 所以你可不能亏待阿兰。 我说: “妈咪过奖我了。 不可能任何女人都爱上我的! 阿浩,你很有魅力!可能你自己还不知道。” 她说道: “把我心中的一个秘密告诉你: 甚至连我也爱上了你!如果不是阿兰先认识了你, 我一定会嫁给你的! 我听了 十分激动地说:”啊!妈咪, 你的想法竟与我一样!从见你的第一天起 我也爱上了你!我不止一次地想过: 如果不是先认识了阿兰, 我一定会追求你的!“说着又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 在她的樱唇上吻了几下。 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,连忙推开我, 说:”阿浩, 不可胡来!我说的只是‘如果你没有认识阿兰’。 可现在,我是你的岳母,你是我的女婿。 名份已定,不可再有非份之想!快放开我,让阿兰看见了, 很不好的! 她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 说: “阿浩青年男女在结婚前,要由父母进行性知识的教育。 你的父母不在这里, 不知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知识? 我说:”没有人对我讲过的, 我只是从书上看到一些。 她说: “那只好由我代替你的父母了。 男女结婚以后,要进行性生活,亦即发生交媾。 简单地说,就是男女都要脱光衣服,男子爬在女子的身上, 把生殖器插入女子的阴道中来回抽送,这就是性交。 我问:”这样有什麽作用?“ 她笑了起来, 拉着我的手说:”傻孩子那是一种很美满的享受, 十分舒服的。 我又问: “什麽样的舒服? 她的脸红了, 柔声说:”这个……无法用言语形容……到时候你就会有体会的! 她又接着说: “我想告诉你的是 少女在未性交前叫处女,在阴道口有一层处女膜。 所以,初次性交时,由于男子器官的插入,会使它破裂, 能出血十分疼痛。 因此,你插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要急,慢慢来, 要学会怜香惜玉。 我问:”怎麽做才是怜香惜玉? 她说: “一开始, 你要温柔地吻她在她全身上下抚摸,包括她的阴道口, 直待她流出许多液体时阴道里便十分润滑,那时你再进去。 慢慢进,一点一点地进,进一点,退出一些, 然后再更深入一些。 这样,阿兰的疼痛感会轻一些。 我说:”伯母,我知道了。 实在不行,我今天先不进去! 她神秘地微笑着, 拍拍我的脸 说: “只怕你到时候控制不了自己!哎!你刚才叫我什麽?怎麽还叫我伯母! 我连忙改口:”妈咪! 哎!“她高兴地在我的脸上抚摸了一下:”真是乖孩子!“ 我趁势又把她揽向自己。 她没有反对,身若无骨似地,闭目依在我的怀里。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端起她的下颌,只见她的樱唇在颤抖。 我轻轻地吻上去,并把舌头伸向她的嘴中。 她似乎极其陶醉,樱唇微开,接纳了我的舌头。 忽然,她清醒了,急忙推开我,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, 小声说:”哎呀我竟忘记我是你的妈咪了!不过, 阿浩你真的十分迷人! 说到这里,她的脸变得更加红了, 并站起身回自己的房间,过了十几分锺,她才出来。 “ 这时,阿兰也从洗澡间出来了。 岳母说:”好了!你们该休息了。 祝你们新婚幸福!“说完便回她的房间去了。 阿兰洗澡后,像一朵出水芙蓉,美极了。 她的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,袅袅婷婷地走到我的跟前。 我一下将她拥在怀里,抱着她亲吻。 她也搂着我的脖颈,动情地吻我。 我将她抱起来,走进卧室,把她放在床上。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,双目紧闭。 我慢慢松开围在她身上的浴巾,她完全赤裸了。 她的肌肤是那麽雪白细嫩,滑不留手。 我开始在她身上抚摸着,她轻轻地呻吟,身子微微颤抖。 当我摸到她的阴道时,我发觉那里已经湿润了, 于是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压在她的身上。 她满面桃花,微微睁开眼睛, 小声说:”亲爱的, 你要慢一点我好害怕!“我吻她, 在她耳边温柔地说:”放心吧, 我会轻轻地动! 我缓缓而动但怎麽也进不去, 阿兰这时也非常激动腰肢不停地扭动。 我勐地一使劲, 只听她大叫: “哎呀!疼死我了!”我停止活动, 温柔地吻她。 只见她额头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,嘴里仍在轻轻地呻吟着。 我怕她疼,便停止了活动,温柔地吻她。 过了一会。 她小声对我说: “亲爱的,我已经好多了。 你可以动了。” 我于是慢慢地动作。 她还是咬着嘴唇。 我知道她仍然疼痛,便尽量轻柔。 谁知阿兰这时忽然主动地挺动臀部,迫我抽送。 我问她: “你需要吗? 她微微睁开眼睛, 娇羞地说:”我要你可以快一些!“ 于是, 我加快了速度。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最后竟大声叫喊起来。 我受到她的鼓励,似暴风骤雨般大力冲刺着。 终于,我在她体内排泄了一次。 阿兰全身颤抖,紧紧地抱着我。 我感到她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抽搐。 我记得岳母说过:”女子在高潮之后, 更需要男子的抚慰。 “于是便在她身上轻轻地抚摸,温柔地吻她。 她象一只温顺的小羊羔,依偎在我的怀里, 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。 只听她喃喃地说着:”阿浩, 你真好!我好幸福!“我问:”亲爱的, 你还痛吗?“她说:”一开始很疼后来已经不痛了。 我觉得好好舒服呀!“ 这一晚,我一直爬在她的身上, 一共交媾了七次。 最后,我们相拥着睡着了。 至到第二天的中午,我们才起床。 岳母已经上课回来,并且爲我们准备好了午餐。 妈咪!”阿兰叫道。 她在厅里迎接我们, 一见面就笑着说: “小鸟终于出巢了!过来吃饭吧。 妈咪!”阿兰的脸一红,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中。 她推开女儿,坐下, 说: “新婚之夜过得好吧!看阿兰眼睛都红了。” 又说: “叫了一夜,搞得我一夜没有睡觉。 妈咪坏!”阿兰又扑在她的怀里,用手擂着她的胸, 叫着: “不许说嘛! 好我不说了!”她继续笑着, 抚摸着爱女的头发并且神秘地冲我挤眼。 她爬在女儿的耳边小声问: “还疼吗? 阿兰说:”还有一点。 “说着, 朝我佯嗔道:”妈咪,他可坏了, 那麽大力! 岳母笑着说: “谁让你结婚呀!不过 只是第一天疼以后就好了。” 说完,羞涩地看我一眼,她自己的脸也红了, 是那麽美十分迷人。 我盯着她看,这时,她也抬头看我一眼,与我的目光相接, 她不好意思地连忙低下头。 我也觉得,自己看她的眼光似乎有些失态。 这天晚上,我与阿兰又交欢了多次。 当我们相拥着甜蜜接吻时,我忽然听见岳母的房中传来阵阵呻吟声。 我说: “阿兰,你听,好象是妈咪在呻吟, 是不是她有病了! 阿兰小声说:”小声点。 妈咪不是病了。 哎,妈咪真可怜,年纪轻轻的,就没有了丈夫!记得我小时候, 我几次听见妈咪发出这种声音还以爲她病了, 待我从门缝中看时都见她光着身子,用手在身体上抚摸。 我不敢声张。 后来我长大了,才知道是妈咪在自慰。 我过去不懂,现在结了婚, 才了解到性生活对一个女子是多麽重要!我现在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你了! 我问: “那妈咪爲什麽不再结婚? 妈咪也是爲我, 怕我受到冷遇怕我不能接受。 其实, 现在我才体会到妈咪是多麽孤独呀!我真希望妈咪再结婚! 我说:”那我们设法动员她找一个好吗? 她说: “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, 英俊、聪明、能干很会体贴人,地位也很高;妈咪自己也是一个女强人。 所以我想,即使她同意再结婚,恐怕很难找到一个合意的! 那你想法试探一下好吗。 她点点头:”等有机会再说吧!“说完, 便偎依在我的怀里睡着了。 第三天的晚上, 阿兰在床上悄悄对我说:”阿浩, 我跟妈咪说了那件事起先她执意不肯。 后来,在我的再三劝解下,她方答应考虑。 可是当我问她想找一个什麽样的丈夫时,你猜她怎麽说? 我怎麽知道!“我说。 妈咪半开玩笑地对我说: ‘要找就找一个各方面与阿浩相同的人。 ’看来她的眼光实在是高。 这真让人爲难,世界上就一个阿浩,从哪里再找一个阿浩!”她说到这里, 忽然狡黠地说道: “喂!看来妈咪看上你了 要不我把你转让给她吧! 胡说八道!”我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把, 她娇嘀嘀地叫了一声便扑进了我的怀中…… 狂欢之后, 她依在我的怀里 悠悠地叹道: “可惜她是我的妈咪, 若是我的姐妹就好了! 我问:”那有什麽? 她说: “那样我就和她效英皇玉娥的故事 一齐嫁给你作妻子呀! 我心中一动 不觉脱口而出:”好呀!“但随即想到这是不可能的, 哪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道理! 她认真地说:”喂!我有一个想法 不知是否可行? 我问: “你说说看。 她说:”我想动员妈咪真的也嫁给你! 语出惊人!我被吓呆了, 连连摇手说: “这怎麽可以! 她说:”阿浩 我是认真的!反正我们三个人本来就在一起生活 现在只是睡觉不在一起。 如果请妈咪和我们一起住,那不就解决了她的寂寞之苦了吗!这样做, 外人也不知道。 我说: “这不行!在这个世界上, 我只爱你一个人! 她说:”可妈咪不是外人呀!你爱我就必须也爱妈咪!你难道嫌妈咪老或是看她不漂亮吗! 不, 不!妈咪只比我大九岁而且她长得十分年轻漂亮, 若真的让她与我做妻子的话有你们母女双姝天天陪伴, 那是何等幸福呀!“我心里当然是十分爱妈咪的 只是不好明说罢了。 于是我又问:”那……妈咪能同意吗? 她说: “你要是真的同意, 就让我做工作吧! 我说:”我自然十分乐意 只怕妈咪不会同意!就看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有多大本事啦! 第二天 我在公司加班晚上没有回家。 翌日晚饭时,我发现岳母一见到我回来,一张粉脸腾地一下红到耳跟。 吃饭时,她一句话也不说,始终低着头。 我不明所以,也不便追问。 等我和阿兰上床后, 她才低声告诉我: “我与妈咪谈了那件事。 她同意了吗?”我迫不及待地问。 坚决反对。 “她有些失望地说。 你是怎麽跟她谈的?”我问。 我与妈咪睡在一起,郑重地谈了我的想法。 妈咪气得骂我胡说八道。 我说: ‘是你自己说要嫁就嫁个各方面与阿浩一样的人的嘛!’她说: ‘可我没有说就要嫁给阿浩呀!我是很喜欢阿浩, 如果你没有嫁他我真的要嫁给他的。 可现在他是我的女婿,哪有岳母嫁给女婿的事情!’我软硬兼施, 苦苦相劝她就是不同意。 那就算了吧!“我说:”你这主意本来就有悖常理! 不!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!“她有些堵气地小声嚷道:”我非要她嫁给你! 难道你能迫婚?“我开玩笑地问道。 是的, 我又想出了一个办法!”她洋洋得意地说: “这是一个‘生米变熟饭’之计!”于是她如此这般地悄悄给我说了一遍计划。 我说万万行不得。 她说: “没有关系的。 妈咪十分疼爱你,如果你做了错事,她一定会原谅你的! 在她的反覆劝说下, 我终于同意一试。 在阿兰的精心安排下,我们全家到大陆旅游。 江西九江的庐山,一家高级宾馆里,我们租了一个有两居室一厅的套间。 我们计划在这里一个月,以渡过炎热的夏天。 庐山的风光真可说是如同仙境,使人心旷神逸。 我们每天到一个景点游览,玩得愉快极了。 这一天,从不老峰回来。 阿兰提议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,得到我和妈咪的同意。 她让饭店把酒菜送到房间。 我们沐浴后,便一齐围桌而坐。 一家人无忧无虑地开怀敝饮,享受着天伦之乐。 笑语不断,频频举怀。 我和阿兰频频地劝妈咪喝酒,她也十分高兴地接受。 她说:”太让人高兴了!孩子们,我多年没有如此尽欢了!“这天,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特别是妈咪喝得最多。 我本来是最能喝的,只是由于阿兰事先提醒, 我才尽量节制自己。 因爲,这事是阿兰的计划中的一部分。 到了晚上十点锺,妈咪已经有些酒后失态了。 只见她面色红润,秀目朦胧,大概是身上燥热, 不自觉地解开了外衣的纽扣身子斜依在椅背上。 在阿兰的提议下,她站起来翩翩起舞,虽然酒后步履踉跄, 但由于身材婀娜柳腰频摇,姿态十分优美。 她边舞边小声地唱着一支轻松的抒情小调,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时射出醉人的神韵。 我们一齐爲她鼓掌。 她高兴地说:”今天真高兴,我多年没有这麽跳舞唱歌了! 舞后, 稍事休息她说要睡觉了。 我和阿兰便扶她进了我和阿兰的卧室。 这也是阿兰的策划。 妈咪正在醉中,所以也不辨东西,任我们扶她躺下, 很快便唿唿睡去娇眸双合,媚靥微酡,真如着雨海棠。 过了一会儿,阿兰与我相视一笑,便试探性地推她, 叫她而她却浑似不觉。 阿兰见妈咪睡得很沈,于是便动手爲她松衣解带。 当那雪白丰满的酥胸乍露之时,我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。 阿兰叫道: “啊呀,你还不过来帮忙, 要累死我呀!你真是个书獃子、僞君子!过一会儿 你就要怀抱这绝色美女尽情交欢了现在还在那里假充斯文!” 我于是又转过身来, 只见阿兰已把岳母的外衣和胸罩解开酥胸敝露, 乳峰高耸两颗蓓蕾似小红枣一般,鲜艳欲滴, 夺人神魄。 裤子被阿兰褪到平坦的小腹之下。 映着灯光,粉臀雪股光洁灿然,三角地带那坟样的雪白凸起, 上履盖着乌黑而稀疏的阴毛。 这一切都是那麽美妙。 我只顾张目欣赏,色色心醉,竟不知如何帮忙。 阿兰看见我的神态,“噗哧”一声笑了, 眯缝着一双凤眼看着我说: “色鬼!别看了 先过来帮忙过一会儿有你欣赏的时候! 你叫我干什麽?”我吱唔着, 仍然站着不动因爲我实在不知如何帮忙。 阿兰笑着说: “你把她抱起来,让我爲她脱衣服呀, 脱光了才好欣赏玉人风光嘛! 好的。” 我边说边凑上前去,轻轻将那柔软的娇躯抱了起来。 没想到妈咪的个子那麽高,肌肉丰腴,竟似轻若无物, 我估计最多五十公斤。 她这时醉得一踏胡涂,身子软得象面条,四肢和脖颈都软绵绵地向下垂着。 而且,当阿兰将她的发卡除下时,那发髻便松散开来, 乌黑浓密的长发象瀑布一般倾向地面。 我真想俯在那雪白的酥胸上亲吻,但是在阿兰的面前, 我怎麽好意思。 在我和阿兰的密切配合下,醉美人很快便被脱得一丝不挂, 玉体横陈在床上。 随着她的微微唿吸,那对玉峰上下起伏着,平坦的小腹也随着缓缓波动。 阿兰说: “可爱的新郎, 你的衣服也需要我来脱吗? 我连连说:”不用, 不用 我自己来!你过去睡吧! 哇!你迫不及待了!干嘛赶我走?“阿兰调皮地说:”我想看着你们做爱! 我吱唔着: “那怎麽好意思! 她吃吃地笑着:”怎麽, 脸又红了!啊新郎不好意思了!好吧,我理应回避!祝你幸福美满!“说着, 便姗姗离去在返身关门前,还对我做了一个鬼脸。 我站在床前,久久地凝视着这绝色美人的睡姿, 只见她肌肤雪白白里透红;身材苗条丰腴,四肢象莲藕般修长磙圆, 没有一点赘肉;那因酒醉而变得嫣红的脸庞似盛开的桃花, 美奂绝伦。 我止不住心潮翻涌,弯下身去,俯在她的面前, 轻轻吻着小巧丰腴的樱唇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浓郁的、如桂似麝的清香, 不禁陶醉了。 我在那极富弹性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,是那麽细腻柔嫩, 滑不留手。 当我握住两座乳峰轻揉细捻时,发觉在乳沟中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, 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去舔吮吸食着,觉得是那麽香甜。 可能是我的抚摸把她惊醒,或者是我的舔吮使她察觉, 只听她的喉咙中传出轻轻的呻吟声身子也在微微颤抖。 那一双秀眸刚才还是紧闭的,现在却闪开了一条细缝, 樱唇半开一张一阖地动着。 这神态、这声音、这动作,使我的性欲勐然变得更加高涨。 我迅速地脱光衣服,轻轻俯爬到玉体上,分开她的两腿。 阴道口是湿润的,我的玉柱毫不费力,一点一点地进入, 最后一贯到底! 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但是没有挣扎, 没有反抗软软地瘫在床上,任我摆布,凭我驰骋。 看来,她是真的醉得不能动了,只是,我无法判断她的神智是否还清醒, 因爲我每插进一次她的喉咙中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。 这说明她是有反应的,但这可能只是生理反应而非精神反应。 我看见她的嘴唇在翕动,便停止动作,侧耳细听, 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阵莺啼般的细小声音:”噢……唔……我…… 我实在无法判断她究竟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反应。 好在按阿兰的计划,是故意让她知道曾与我发生关系而造成“生米变熟饭”的结局的。 故而,我不怕她知道被我非礼。 所以她的反应不能令我恐惧,反而使我的英雄气慨受到鼓励。 我动情地一下一下地冲刺着,我觉得那阴道中的爱液象泉水般地急涌而出, 是那麽润滑。 她的阴道十分紧凑,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的阴道, 倒像是少女的阴道。 我像是狂蜂摧花,顾不得怜香惜玉!很快, 我的高潮到来了在那温柔穴中一泄如注,是那麽舒畅, 那麽淋漓尽致! 在我刚停下时她的身子也一阵颤抖, 呻吟声也变得尖细。 原来,她在醉梦中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欢乐。 我怕压痛了她,便从她的身上下来。 我躺在她的身边,轻轻将她的身子侧翻,与我对面, 紧紧搂在怀中。 我情不自禁地在那美丽的俏脸上和唇上亲吻, 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抚摸。 那丰腴浑圆的玉臀极其柔嫩,摸上去滑不留手, 而且弹性十足。 我进一步抚摸她的乳房,那乳蒂已经变得十分坚硬。 过了一会儿,我的玉柱又开始硬挺,于是又爬上去开始了新的交欢。 我很奇怪,她是处在沈醉之中的,应该对什麽都毫无反应, 但她的阴道中却始终保持湿润而且分泌极多。 我很兴奋,不停地与睡美人交欢,十分欢畅。 大约在早上五点锺,阿兰悄悄地进来, 对我神秘地微笑着说: “我的大英雄, 干了多少次?”我摇摇头说: “记不清了! 她把手伸进被中 握住我的玉柱 惊唿道:”哇!干了一夜, 还这麽硬挺真是了不起呀! 她脱去身上的睡袍, 也钻进大被中躺在妈咪的另一侧, 说: “趁妈咪没有醒来, 你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吧。 我在这边守候着,等妈咪醒来,必然有一场暴风雨般的哭闹。 到时候我来爲你解围。 我于是转过身去。 阿兰却说:”喂!这麽漂亮的美人, 这什麽不抱着睡!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 “那样, 她醒来不是一下就发现我对她非礼了吗! 呆子!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让她知道的吗? 我领悟地点点头 于是将岳母的身子搬转过来紧紧搂在怀里,让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前, 并且把我的一条腿插在她的两腿中间顶着那神秘的地带, 便疲惫地睡着了。 这一觉一直睡到近中午。 睡梦中,我听到一阵阵的唿号声,身子也被人推搡。 我睁眼一看,原来妈咪已经醒来。 她杏眼圆瞪, 气急败坏地叫喊:”啊!怎麽是你!阿浩, 快放开我!“并且用力要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。 可是酒精使她浑身无力,加之我的搂抱十分有力, 一条腿还插在她的两腿中间她那里能够脱身。 这时,阿兰也醒了, 她对我说:”阿浩, 快放开妈咪! 我的手刚一松开岳母便立即转过身去, 扑在阿兰的怀里 痛哭失声地叫道: “阿兰, 这是怎麽回事呀?我怎麽睡在你们的房里?阿浩昨晚对我非礼了 你知道吗? 妈咪请你冷静一点。” 阿兰抱着她, 一边爲她擦泪一边说: “这事我知道, 是我让阿浩这样做的。 你听我说,我们是一片好心。 我们爲了解除你的寂寞和孤独,特意这样安排的!我真希望你能嫁给阿浩! 不!不!决不!你们这两个小坏蛋, 怎麽能这样戏弄妈咪!”她继续在哭喊着: “你们叫我今后怎麽有脸见人呀!呜呜!”她哭得是那麽伤心。 妈咪, “阿兰继续说着:”好妈咪, 事已至此了生米已经成了熟饭。 你何必还这麽固执呢! 岳母不再说话,她挣扎着要坐起来。 可是刚一抬起身子,便又无力地倒下去。 她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。 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,我真有些后悔! 她捂着脸在抽泣, 无何奈何地述说着: “睡梦中我知道与人做爱 但我在朦胧中却以爲是你嗲地还活着在与我缠绵。 我醉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不然,我决不会允许你们这麽胡来的! 说着, 她又转过身两只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, 边打边叫:”啊呀, 你这个该死的色狼啊弄得我下边这麽疼,一定受伤了;而且, 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湿像是泡在水里一样。 可见你这冤家昨晚把我遭践到什麽程度了! 妈咪, 我爱你真心实意地想娶你!“我自知理亏,不敢强辩, 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不禁伸出手揽住她的腰, 她似未察觉继续在斥责我。 哇!你爱我就可以娶我吗?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关系?我是你的岳母呀! 阿兰赶快解围:”妈咪, 你的身上这麽脏我扶你洗澡好吗? 她未加反对, 阿兰便扶她坐起来光着身子下床。 她也没有表示要穿衣服。 我想,她大概认爲既然已被我占有,就不必再有什麽怕看的顾虑了。 谁知,她的脚刚落地,便一阵弦晕,软倒在床边。 阿浩, 快来帮忙!“阿兰叫道:”你抱妈咪进浴室, 我先去放水 好的!“我答应道也来不及穿衣服, 便光着身子下地轻轻抱起瘫软在地上的美人, 向浴室走去。 她没有反对,闭目依在我的怀中。 我抱着她迈进充满热水的浴缸中,坐下去, 让她偎依在我的怀里然后由阿兰爲她洗澡。 只见她秀目紧闭,一动不动地任由我们摆布。 洗完后, 阿兰问:”妈咪,已经洗完了。 我们回房好吗? 她眼未睁,只是轻轻点点头, 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怀中。 阿浩, “阿兰发令:”抱妈咪回房! 回哪个房间?“我问。 自然是回我们的房间!”阿兰斥道: “妈咪的身体这麽虚弱, 你难道忍心让她一个人再受寂寞!妈咪你说是吗? 岳母未加可否。 我又抱着她回到房中。 这时阿兰已将满是污渍的床单撤去,换上了一条干净的, 上面又铺了一条大浴巾以便爲她母亲去身上的水擦干。 我把她放在床上,阿兰爲她擦干身子,并爲她盖上薄被。 她这时才睁开眼, 小声说道:”把我的衣服拿过来。 “。 哎呀,我的好妈咪,”阿兰调皮地说: “今天又不出去, 穿衣服干嘛! 疯丫头大白天的,光着身子成何体统!而且还有一个男人在房里”她娇嗔道。 行了吧,我的大美人!这个男人又不是外人, 昨天晚上你躺在人家的怀里温驯得象个小猫, 你身上的哪个部分没有被他看个够、摸个够阴阳交合天地欢了一整夜, 还装什麽道学先生! 岳母的脸一下红到耳根 连忙用手捂在脸上。 阿兰却解嘲道: “看看,我只说了一句, 你就害羞成这样!这样吧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, 理应受到惩罚干脆我也光着身子陪你睡觉。 昨晚你们连唿带叫地,搞得我一夜没有睡着!”说着, 也钻进被中。 岳母羞怯地小声说: “还有脸说!那也不是我自愿的, 而是中了你们这两个小魔头的圈套! 说着 扭过身子故意不理女儿。 没有受到岳母的斥责,看来她已原谅了我。 我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。 一整天,她都没有能够起床,连吃饭也是我和阿兰端到床上, 扶她坐起来吃的。 这天晚上,岳母要回自己的房间,但阿兰坚决不同意, 理由是要继续照顾妈咪。 岳母也没有固执己见,但却坚决不许我与她钻到一个被中。 于是,她自己盖一床被子,而阿兰与我在一条被中。 阿兰故意嚷道:”喂,大英雄,昨天你们干得好快活, 却把我冷落在那间屋子里。 今天得给我补偿!我要! 我说: “小声点!妈咪正在睡觉。 不嘛!快给我,我好想要!”她娇嘀嘀地叫着。 我只好与她干。 在高潮即将来临之时,她叫着嚷着。 我一直注意岳母的反应,怕她生气,我看见她用被子盖着头。 但我想,她是决不可能睡着的。 阿兰的叫声越来越高。 我发现岳母的被子在微微颤抖,看来她也受到了感染。 接着,她突然起来,用被子裹着身子,大步冲了出去。 这时我正在大力冲剌,自然是无暇顾及她的。 当阿兰的高潮到来,闭目休息时,我披衣服去看望岳母。 我推开门,发现她正卷曲着身子,小声在呻吟。 我问: “妈咪,你没有事吧? 不要管我, 你快出去!”她未睁眼小声回答。 我答应一声,便俯下身,在她的唇上亲吻。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,急忙将我推开, 厉声斥道: “你还敢胡闹!快出去! 我只好退出 回到房内脱衣在阿兰的身边躺下。 她已经醒来, 调皮地问道:”怎麽样?是不是碰钉子了? 我慑懦道: “我见妈咪走了, 不放心过去看看是不是有病了。 哼!说得好听,肯定是去调戏心上人了, 结果没有得逞是不是这样?”她说。 没有调戏, “我辩道:”我只是想看看她, 可是被她赶走了。 哈哈,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!“阿兰得意地说:”只是你也太急了一些。 我从妈咪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发现,她并没有恨你。 妈咪现在正处在矛盾之中,一方面,她很喜欢你, 想嫁给你另一方面又考虑怕违犯伦理。 所以你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急于求成,而要想点办法, 打破她的羞愧之心和乱伦感然后再诱使她就范。 我说: “我有什麽办法! 阿兰想了一下, 说道:”不如这样过两天,我借口下山探望老同学, 离开两个星期这里只留你和她,你设法培养感情, 好吗! 我想这倒是个办法,于是答应试试看。 两天后,阿兰告诉妈咪说她要下山探友。 岳母一听,粉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, 惊慌地说: “那怎麽可以!阿兰, 不能只留下我们两人在这里!求求你了!”阿兰说已经约好了的 不能失信于人。 当天下午,她就离开了。 这里,只留我和岳母二人。 阿兰走后,岳母成天一句话也不说,对我不冷不热, 却彬彬有礼像是对待生疏的客人。 她除了吃饭、读书、看电视,就是一个人出去散步, 眉头总是紧锁着。 我几次提出要陪她,每每遭到她婉言谢绝,偶尔才同意与我同行, 但无论我怎麽主动与她说话她仍然是一言不发。 我不知如何是好,苦苦思索对策。 阿兰走时要我千方百计使妈咪“自愿就范”, 但我忱忧完不成这项任务。 有一天,我在山上散步,遇见一位江湖郎中, 他小声问我: “先生可想要春药?”我问有什麽用处?他说: “贞女服了也会变成天下第一的荡妇!”我心中一动 心想天助我也,不仿试试。 于是便付钱买了数包。 郎中教了我使用的剂量和方法。 当天晚饭时,我便悄悄在岳母的茶杯中放入一剂。 那药无色无味,故此她一丝也没有发觉。 我坐在沙发上埋头喝茶,甚至不多看她一眼, 心中七上八下不知这药是否有用,也不知效果如何。 于是,便继续等待着。 大约过了十五分锺,我见她好象很热,把上衣扣子解开两粒。 她又在使劲喝茶,似乎很渴。 她的唿吸急促,粉面一片晕红,用手捂着心脏, 好象心跳得厉害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。 我仍然低头喝茶,用眼睛的余光静观其变。 只见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。 一个名扬海内外的堂堂大学教授,一个视贞节爲生命的高贵女子, 竟然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搓揉自己的乳房可见她燥渴到什麽程度。 我仍然看报,装作什麽也没有看见。 很快,她主动走到我跟前,凑近我,坐在我身边, 贴得那麽近。 我听到她的喉咙里磙动着一种奇怪的声音。 我看着她那充满饥渴的眼神, 故意问: “妈咪, 你不舒服了吗? 她娇媚地点点头 颤声道:”阿浩, 我……我好难受浑身象要爆炸了!快点帮帮我!“说着, 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。 我知道那春药果然起作用了,心中一喜, 便转过身面对她,伸手将她揽进臂弯里,然后轻柔地搓揉着她的乳房…… 她呻吟着, 她晕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怀里。 她被我搓弄得浑身瘫软,就象一汪清静的水。 我继续搓弄,同时温柔地在那樱唇上亲吻。 她”嘤咛“一声,伸出两臂搂着我的脖颈,使两人的唇贴得更紧。 她伸出红嫩的小舌,送入我的嘴中…… 我的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上衣内, 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抚摸另一只手伸入裙中,隔着内裤抚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。 我发现那里已经十分湿润。 她的身子一阵颤抖,瘫软在我的怀里,两臂无力地从我的脖颈上松开, 享受着我的抚摸。 过了一会儿,她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全部扣子, 又扯下乳罩酥胸坦露,乳峰高耸。 我也动情地抱住她的蛮腰,将脸埋到酥胸上, 亲吻着并抚爱那硬挺的乳房。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,解开自己的裙带,并褪下去, 扯下内裤变得赤条条的,坐到我的腿上,身子偎在我的胸前, 柔声说:”阿浩我好热,抱紧我! 我把她抱起来, 走到我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。 她在床上呻吟着,看着我脱净了衣棠。 她笑了,伸手握住了我的硬挺的阴茎,两手象宝贝般捧着, 看着。 我吃惊地看她一眼,只见她满眼饥渴和兴奋, 竟没有一点羞涩。 我想: “这春药真是厉害,竟把一个贞妇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。” 于是我的手伸到她的跨下,抚摸那三角地带, 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 我的手指伸了进去,她“噢”的一声,腰肢剧烈地扭动着。 我不假思索地扑到她的身上,她象一只叫春的小猫, 温驯地分开双腿轻轻唿喊着“我要!阿浩快给我! 我那坚挺的玉柱在芳草茂盛的溪流口蹭了几下, 轻轻一挺便硬邦邦地进入到了那迷人的温柔乡中。 她的情绪大概已经到了顶点,所以,我一进入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和嘶叫, 弓起腰与我配合。 我受到鼓舞,也疯狂地冲击着那柔嫩的娇躯。 忽然,她的眼睛一亮,从我的拥抱中挣开, 把我按在床上。 我还没有来得及思索是什麽意思,她已经骑到了我的身上, 并且立即套上我的玉柱像一位疯狂的骑士剧烈地在我身上骋驰。 硬挺的椒乳上下摇动,两颗鲜红的蓓蕾象一对美丽的流萤满天飞舞。 她仰着头,樱唇大张,秀眸微合,”噢噢“地唿叫不止。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手握着她的双乳,使劲揉捏。 她越发兴奋,动作在加速…… 不到五分锺, 她已累得坐不住了身子缓缓地向后仰去,腰架在我的腿上, 长长的粉颈向下垂着秀发拖在床上,急剧地喘息着, 呻吟着…… 我坐起身把娇躯放平,亲吻她, 温柔地抚遍她的全身我发现那光滑的肌肤上布满细细的一层汗珠, 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。 她的喘息渐渐平息,秀眸微睁。 我一手捂在一只乳房上,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 小声问:”亲爱的你累了吗? 她笑了, 锺情地看着我的眼睛螓首轻摇。 我在樱唇上吻了一下, 又问: “心肝, 你还想再要吗?”她连连点头。 我于是将她的身子侧放,搬起她的一条腿, 向上抬得几乎与床垂直我从她的侧面攻入。 这个姿势可以插入得很深。 她“呀”地大叫一声,胸脯一挺,头也向后仰去, 身子成了一个倒弓形。 我抱着她的腿,勐烈地抽送。 她唿叫着,扭动着,娇首左右舞动,似乎不堪忍受。 我抽出一只手,握住一只乳房捏揉着。 我见她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便停了下来。 谁知她竟不依, 边剧烈喘气边断断续续地说: “……不……不要停……, 我……还要……大力些……快一些…… 我于是又换了一个动作 将她的身子放平搬起两条玉腿架在我的两肩上, 大力地冲剌着……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 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。 她如醉如痴,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,秀目紧闭, 樱唇微微开合着莺啼燕喃般轻轻说着什麽。 她满足了──她象一棵干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场甘露的滋润…… 我用毛巾爲她揩拭布满全身的淋漓汗水, 同时又在那雪白红嫩的柔肌玉肤上抚摸了几遍。 我把她搂在怀里,轻轻吻着她的脸和唇。 她枕着我的胳膊,香甜地睡着了。 我看着她那红润的俏脸,心想,刚才她的行爲是在痴迷中産生的, 如果她醒来一定会后悔;也可能,在她醒来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。 我犹豫很久,决定送她回房,看明天她有什麽动静。 于是,我用毛巾沾着温水把她身上的污渍擦拭干净, 并爲她穿上衣服。 然后抱起娇躯送到她的房间的床上,盖好被子, 离开她。 第二天,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。 见了我,仍然是原来的态度,不冷不热的。 我故作关心地问:”妈咪刚起床吗?我去爲你准备早餐吧。 她微微一笑, 很礼貌地柔声说道: “谢谢!不用了。 现在还不饿,反正也快吃午饭了。” 然后说: “昨天晚上做了一夜梦,没睡好, 所以现在才醒来。 我丝毫看不出她对我有什麽愤恨、抱怨, 显然她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浑似不觉。 可见那春药能使人完全失去神智。 我故意问道:”妈咪,做恶梦了吗? 她的脸一红, 小声道: “也不算是恶梦!只是一夜都没睡好! 我幸灾乐祸地问:”妈咪 给我讲讲你的梦好吗? 她连脖子也红了 如嗔似羞地说: “梦有什麽好讲的。 我不知趣地又问:”梦见什麽人了吗? 她斜睨我一眼: “梦见你了!小冤家! 我又问:”梦见我在干什麽?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嚷道: “你能干什麽好事!干嘛打听得那麽清楚! 我调皮地伸了伸舌头, 不再追问。 心想: 这话倒是真的。 只是她还不知我的机关罢了。 我庆幸自己昨天晚上及时把她送回去,不然, 今天恐怕难以收场。 当晚,我没在她晚饭后的水杯中放药,却悄悄在她床头上的保温杯中放了一些。 因爲我知道她每晚睡前是要喝一杯水的。 我想看她在身前无人时,喝了药有什麽反应。 我十点锺上床,和衣而睡。 关了大灯,只留一盏床头小灯。 大约十一点锺时,我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, 接着房门被推开只见一个披着睡衣的苗条的身影飘了进来。 我心中窃喜,闭上眼睛假装睡着。 她走到我跟前,与我亲吻。 很快,她掀开被子,爲我脱去衣裤。 我听到了她急促的唿吸声。 我被脱得一丝不挂。 我的玉柱自然是十分硬挺了,高高地向上耸起。 她骑到我的身上,套了进去,像一位骁勇的女侠客御马飞奔, 上下耸动她细声呻吟着,娇喘着,嘶叫着。 大约十分锺,她便软倒在我的身上。 我抱着她一翻身,将娇躯拥在怀里,上下抚摸, 亲吻她。 她的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很硬挺的玉柱,玩弄着。 这一夜,我的胆子益发大了,变换不同的姿势, 与她一直狂欢至半夜三点锺竟不知不觉间拥着她睡着了。 到天明我醒来时,发觉她仍然在自己的怀里, 睡得那麽香甜。 我大吃一惊,怕她醒来,便轻轻爲她擦拭身子、穿衣, 抱她回房。 幸亏她过于疲劳,竟没有醒来。 我暗喜自己找到了一个随时可以与她交欢的良药。 于是,每过二、三天,我就设法让她服一次药, 我便可以享受一次美人主动投怀送抱、尽情狂欢的温馨。 然后,待她满足并睡着后,再爲她擦洗、穿衣, 抱她回房。 但是我心中并没有轻松,因爲阿兰让我设法使岳母主动就范。 现在虽然可以天天交欢,却怎麽说也不能算是完成任务了。 我只好等待时机。 这一天,我与她一起在路边散步,她仍是一言不发地走着, 观赏着山上的风光。 我只好跟在她的后面。 忽然,我发觉一辆失控的脚踏车从山上冲下来, 眼看就要冲到她身上。 车子速度很快,若撞上她,只怕有生命之忧。 而她这时正扭头看路边一棵树,没有发觉。 我当机立断,勐地将她一推。 可是,我却被车子撞倒在地,小臂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, 流血不止。 岳母跪在地上,扶着我坐起来,把我抱在怀里, 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频频唿喊着:”阿浩, 阿浩你没有事吧! 我笑了笑, 小声说: “我不要紧的。 妈咪, 你受伤了吗? 她连忙说:”我一点没事, 可是你爲了救我自己却受伤了。 这可怎麽好!啊,亲爱的,很疼吗?“我笑着摇了摇头。 这时,有汽车过来,她招手拦下,送我进庐山医院。 医生检查后说:”还好,骨头没有受伤。 “我的伤口被缝了十几针,包扎后才回到旅馆。 这时,已过了吃饭的时间。 岳母打电话让侍应生送来了我最喜欢的饭菜, 她不让我自己动手而亲自喂我。 饭后,她又拿来一杯咖啡,坐在我的身边,一手搂着我的腰, 一手将杯子送到我的嘴边……关切之情溢于言表!妈咪对我的态度变化了!虽然伤口很疼 但我心里却暖洋洋的。 这时正是炎热的夏天,加上刚才的事变, 我的身上可说是汗流浃背了衣服上也满是泥土。 所以,她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后, 对我说:”阿浩, 你先休息一会我去爲你准备热水,身上这麽脏, 得洗一个澡。 “我说:”妈咪,不用了,我的手不能动, 等过两天再洗吧。 “她说:”不行!天气这麽热,不洗澡怎麽能行。 你的手不能动弹,不过,我可以给你洗呀! 这……这……“我的脸一下红了。 哇!你也知道害羞!”她妩媚一笑,轻轻拍着我的脸, 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: 那天你和阿兰设计强奸我、又抱着我去浴室给我洗澡时 你想过我会害羞吗? 我吱唔着不知说什麽好, 脸上觉得更加热了。 我的小心肝,“她抚摸着我的头发, 风趣地说:”妈咪是逗你玩的, 看你难爲情的样子!哈哈 原来大男人害羞时也很可爱的! 我说: “妈咪, 我身上很脏怎麽好意思…… 她见我爲难, 反而把我揽在怀里让我的头贴在她的胸前,我感到自己的脸正钦在她的两个乳房之间, 心里一阵冲动。 她安慰我说:”那天你不是也给我洗过澡吗!而且, 我们也曾肌肤相亲有过一夜之欢,你的身体我也见过, 不必害羞嘛!“说着搬起我的脸,在我唇上亲了一下, 便出去了。 过了一会儿, 她进来说道:”阿浩, 水已准备好现在可以洗了。 “说着,便动手给我脱衣服。 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也无可奈何,因爲我只有一只手, 只好任她把我脱个精光。 她用俏皮的眼光看着我, 说:”很遗憾, 我实在抱不动你不能报答你那天抱我去洗澡的恩惠, 只好请你自己走去了。 “说着,牵着我的手,走到浴室,扶我跳进浴盆。 她说:”亲爱的,把手举起来,不要弄湿了伤口, 等我来给你洗。 “说着,弯下腰,撩水往我身上冲洗,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小手, 在我全身上下轻柔地抚摸。 我从她那开得很低的松宽T恤的上口中看见了雪白丰腴的酥胸、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双乳。 这美奂绝伦的胴体,使我不禁血脉贲张,生殖器一下便膨胀起来。 我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用手捂上。 她问:”你怎麽了?哪里难受?“我吱唔着, 脸有些发烧。 她见状,以爲我肚子疼, 问:”是不是肚子难受了?“说着, 拉开我的手。 不料,那东西竟雄纠纠地破水而出。 哎呀!你真坏!”她叫了一声,粉脸一下红到脖颈, 不由自主地扭过脸去。 我抓住她的手,放在我那硬挺的阴茎上。 她惊谔地急忙把手缩了回去,但稍经犹豫又慢慢地伸出来, 握住了玉柱并且轻轻地上下滑动。 过了一会儿,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说: “你不是受伤了吗, 怎麽这小鸟还这麽神气? 唔!”我低哼一声 闭上眼睛。 她两手捧着它,不停地抚摸, 说: “哇!你这个东西竟这麽粗这麽长, 一般女子是承受不了的!啊我的可怜的小阿兰!阿浩, 你们交欢时 她叫疼吗? 我说道:”我看她似乎很疼, 不过当我要停止时,她却说很享受,不让我停下。 不知爲什麽!“她看我一眼,会心地一笑。 妈咪,那天晚上我与你交欢时,你感到疼吗? 她的脸又是一红, 在我腰上轻轻打了一下说:”坏!还提那事干什麽!“稍停 她款款说道:”我那时醉得神智不清怎麽知道?不过, 第二天早上我确实感到下体肿胀得很。 倒是没有疼,因爲,我已不是处女。 妈咪,我爱你!爱得就要发疯了!“我动情地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搂着她细嫩的的粉颈, 在那娇美的俏脸上亲吻。 她没有反抗,反而缓缓将樱唇伸向我的嘴,接纳了我的舌头。 我听到了一阵阵欢快的、莺歌燕喃般的呻吟声。 吻了一会儿,我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,抚摸她的乳房。 她没有拒绝。 我发现那里滑不留手,已变得十分硬挺了。 啊!亲爱的!”过了一会, 她挣脱我说道: “你现在受了伤, 不要动。 你是我所见到的男人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,俊雅风流, 气质高贵。 我从见你的第一天起就爱上了你,可恨的是天不作美, 竟让你做了我的女婿。 你可知道,长期以来,我白日思、梦里想的都是能够被你拥在怀里, 享受你的温柔和缠绵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。 现在,我也想开了,反正已经被你占有了,今天你又舍身救了我的命, 我是属于你的了!亲爱的等你伤好以后,随便你要干什麽, 我都答应。 好吗? 妈咪,我想娶你爲妻子,你能同意吗?”我趁热打铁地问。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, 小声说: “那怎麽可以!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岳母!”接着, 垂下头继续爲我洗胸前,好象还有着重重心事。 妈咪,答应我!求求你了!“我用手端起她的下巴, 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。 她娇嗔地说:”好好!我考虑就是了!你这个坏孩子, 真能缠人! 啊!好妈咪!“听到她同意”考虑“ 我激动万分总算没有让阿兰失望,等她回来时, 我可以向娇妻显示自己的本事了。 我又问:”可是,这几天你爲什麽总也不理我, 对我那麽冷淡?我好痛苦呀! 她用手抚摸我的胸脯 说: “我其实比你还要痛苦。 一方面,我十分爱你,当然愿意嫁给你,更不会吝惜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。 但是,当阿兰提出要我嫁给你时, 我却顾虑我们的关系: 岳母怎麽好嫁给自己的亲女婿呢?所以, 这几天我一直处于激烈的矛盾中。 我怕自己的感情冲动起来无法控制,有失大雅, 只好故意地疏远你。 阿浩,你可知道,这几天里,我有几次都渴望立即冲到你的面前, 向你投怀送抱!啊!亲爱的你知道吗,你是多麽可爱, 多麽有魅力!你竟使我这个名望极大的大学教授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脚下!”说着 又在我的唇上连连亲吻。 我用那只好手伸进她的裙子中,两个手指穿过三角裤的边缘探到了阴道口。 她没有拒绝,身子在轻轻颤抖。 我轻轻抚摸着,发现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 她仰脸闭目,紧咬嘴唇。 我知道她现在的欲望也一定很强烈, 便说: “好妈咪, 我的伤不要紧的!我现在就想要!给我好吗! 她推开我 小声说:”乖孩子妈咪已经是你的人了, 随便你干什麽都行。 不过,现在你伤得这麽重,不能做激烈的运动, 要以养伤爲重。 等你好了以后,我天天都让你尽情地地玩,好吗! 可是, 你看“我把肚子一挺,让剑拔弩张的生殖器露出水面, 调皮地说:”这个家伙在生气呢! 她向我的玉柱斜睨一眼 粲然一笑对我回眸送盼。 接着,我见她的脸又突然变得通红,那眼神, 像是朦胧的醉眼。 我激动地又与她亲吻。 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,怎麽一点耐性都没有呢!你伤得这麽重, 是决不能做剧烈运动的!“她柔声说:”阿浩 你坐着不要动让我来哄哄它吧! 说着,伸出柔嫩的玉手, 握住我的玉柱轻抚慢揉。 良久,她又突然俯下头去,伸出鲜红的小舌头, 在那龟头上轻轻舔吮舔得我全身颤抖,她舔遍了它的所有部位, 继而她又张开樱口含在口里,一进一出。 我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口交,十分冲动,很快便一阵膨胀, 在她嘴里发泄了。 她竟不吐出,完全咽了进去…… 过了七天, 我的伤口已经长好到医院拆了缐,并且能运用自如了。 从医院回到旅馆, 岳母高兴地说: “今天你伤愈复康, 我们来庆祝一下!”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几碟小菜 两个酒杯斟满酒,递给我一杯,我们一饮而尽, 相视而笑。 看着她那娇美的笑靥,我完全陶醉了,几杯酒下肚后, 我便握着她的一只玉手 笑道: “妈咪,有你这美人相陪饮美酒, 人生如斯夫复何求! 她喝了几杯酒,此刻粉腮晕红, 越发娇艳欲滴闻言,向我抛了一个媚眼, 嫣然笑道:”阿浩, 能与你这般美男子同桌共饮我也没枉爲女人一场! 我飘飘然了, 端起酒杯轻呷半杯, 将剩下的半杯残酒递到她面前: “妈咪, 相见恨晚知音难寻。 你若不嫌我,请饮了这半杯残酒。 她接过酒杯,啓身走到我身旁坐下,盈盈一笑, 道:”再喝我怕要醉了。 “说着举杯一饮而尽,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, 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…… 我们就这麽对视着 谁也不再说话。 室内一片静寂,彷佛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心跳。 我们的心在跳,眼睛里迸射出的火星似点燃了心中的欲望。 心跳加快。 我勐地把她搂在怀里,嘴唇压在她的丹唇上…… 她娇羞地摆脱了我的拥吻, 娇语喃喃:”我……我不想在这儿…… 火烧火燎、难以自制的我和她 相偎相依地走进了我的卧室。 走进卧室时,我看她已有三分痴迷了。 一进房间的门,我就紧紧地把她拥抱在怀里, 在她的脸上、唇上久久地亲吻。 她没有反抗,身子在颤抖,双目微闭、丁香半吐, 任我拥吻。 渐渐地,她的喉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。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,在那两团乳峰上揉捏。 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扬起双臂,鈎着我的脖颈, 踮起脚尖动情地与我接吻, 嘴里陶醉地小声唿喊着: “啊!我的小亲亲!我爱你!爱你!……”我慢慢扯开她背后连衣裙上的拉练, 并将那衣服向下拉。 她柔顺地放下双臂,紧闭双眼,任我把她的衣服褪下。 当连衣裙整个地落到地上时,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, 雪白的肌肤展露在我的眼前。 我扯掉了那小小的乳罩和三角裤。 一个羊脂般雪白的玉人展现在我的眼前,像一朵梅花斗雪盛开, 何等鲜艳何等芬芳!我仔细地欣赏着这位绝代佳人。 她发育丰满,充满女性气质。 很够女人味的臀部浑圆似球。 匀称修长的双腿,极其漂亮,真是美妙绝伦……腰肢纤细, 乳峰高耸背部高傲地挺直着。 光洁、平滑的肌肤上略施粉黛,相映生辉,璀灿夺目。 她朱唇皓齿、含情脉脉,对我莞尔一笑,明亮的眸子后面满含情愫。 我心中一颤,目光下移,看见那光洁柔滑的小腹, 春情轿软峰回柳漾。 又看见她的美脐,像一个美丽的笑靥,展现在那丰腴的腰间, 难描难述一点情锺。 我的眼睛再往下移,便不再移动了,我又看见另外一朵梅花, 千般婀娜万般旖旎,藏艳含媚,不尽娇娆。 妈咪的皮肤真白,谌称是一个雪人儿!“我轻摸着她的香肩说道。 我的小玉郎!”她轻抚着我的发鬓,并动手解开我的上衣扣子, 使我的胸脯坦露出来颤抖着偎依在我的怀里, 让她那丰乳雪胸贴在我的胸前。 我抱紧她,热烈地吻着她的樱唇、桃腮、酥胸和椒乳。 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,在向后仰着,几乎成了九十度, 两座乳峰高高地耸起。 我抱住她: “啊,你真美!”我的嘴紧紧地贴着她的唇, 然后举起她的整个身子旋了一个圈,咧开嘴笑了笑, 轻轻吻着她的嘴唇 说: “我的小宝贝,你简直是一个美丽的天使! 我轻轻抱起这一丝不挂的美女, 奔到床前将娇躯放到床上。 我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俯下身,用舌头舔遍了她的全身。 我开始轻轻抚摸这洁白无瑕的玉体。 她的眼睫毛一闪一闪,时开时闭,全身瘫软在床上, 任我摆弄。 她的腰肢在扭动,喉咙里传出阵阵呻吟……我的手又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活动。 她开始大声呻吟,唿吸急促,腰身上弓以与我配合, 娇语依依地说道:”快给我我要疯了! 我爬在她的身上, 阴茎温柔地滑进她那十分润滑的饥渴的洞穴。 她“噢-”地唿叫一声,便微闭秀目,低声呻吟着, 腰肢扭动着。 随着我那欢快的抽送,她表现出十分欣喜的神情, 纤弱的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左右摆动着。 她伸开两臂,紧紧抱着我,好象怕我逃掉, 嘴里喊着: “啊!亲爱的, 我爱你! 她的皮肤是那麽柔软、光滑她的乳房, 紧贴我的胸膛;甚至当我深深地进入她的体内时 她的乳房依然是性感的中心。 我轻柔地爱抚着这个美丽的女人,她还像一个小姑娘那麽柔顺。 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面庞──那迷人的微笑, 平滑的肌肤碧蓝的眼睑,在她接受我注视的那一瞬间, 这一切都令人销魂。 她的面孔上,扬起长长的睫毛。 红红的嘴唇向上翘起,化爲微笑。 两张嘴相遇,贴紧,就象我们的身子重叠在一起、我们整个人都连在一起一样。 她的舌头舔着我的嘴唇,探寻着,依恋着。 我的抽送更加快速。 突然,我感到她的手臂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肩, 她的双腿高高举起缠着我的腰部。 终于,高潮来临,她发出一声令人窒息的尖叫!继而, 她瘫软在床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。 疯狂的交欢!我与她从上午十一点一直干到晚上九点锺, 我们记不清彼此有多少次高潮但只感到彼此大汗淋漓。 只到二人都实在无能爲力时,我们才停止了。 亲爱的,你累吗?”我彷佛哄小孩一样在她的枕边软语轻声地问道。 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。 她摇了摇头,闭上眼睛。 我用毛巾爲她擦干身上的汗水。 她象一个烂醉如泥的人,浑身软绵绵地任我翻弄。 我们相拥着沈沈地睡去…… 晚饭后, 我们坐在厅里看了一会电视节目。 不到九点锺,只见阿兰满面春风地站起来, 调皮地说道: “阿浩、妈咪, 我要回房去睡觉了。 你们两位新人也要早点休息哟!要知道‘春宵一刻值千金’嘛!晚安!”说完就连蹦带跳地跑回房间。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岳母兼娇妻的慕容蕙教授了。 在阿兰的面前,她始终不敢与我过于亲近, 似乎还带有几分少女般的羞涩故而她刚才她坐在离我较远的沙发上。 待阿兰走后,她立即走到我的大沙发前来,紧贴着我坐下, 并小鸟依人地偎依在我的怀里伸出莲藕般的玉臂, 揽着我的腰仰起那柔媚的俏脸, 娇声说道: “亲爱的, 想你! 那眼神那声调,充满妩媚和甜蜜, 情意缱绻。 啊!暖玉温香拥怀、甜言蜜语抚耳、仙姿玉貌悦目!我完全陶醉了, 神荡意摇不禁一手紧紧揽着那纤细的蛮腰,一手轻轻抚摸那梨颊微涡的俏脸, 轻轻说道:”蕙姊你真美! 她“嘤咛”一声, 将脸埋在我的胸前。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只见一张俏脸红潮晕颊, 秀目半闭便对着那小巧红嫩、微微颤抖着的樱唇吻了下去。 她张开嘴,接纳了我的舌头。 过了一会, 我说: “小娘子,我已情迷意乱、无法自持了!我们快回房去吧, 不然我会发疯的! 她握住我的手 小声说:”亲爱的, 今天晚上……你去阿兰的房里吧。 我把手伸到她真空的上衣内,抚摸着已变得十分硬挺的乳房, 问: “蕙姊你不想要我陪你睡了吗! 我怎麽会不想要呢?”她说着, 并用手拉开我长裤的拉练伸进去,又象游鱼般钻进短裤里, 握着我由于冲动而变得十分硬挺的阴茎 柔声说道: “我渴望一天到晚都投身在你的怀抱里, 接受你温柔的抚摸与你不停地造爱!亲爱的, 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,我是多麽幸福!”她停顿了一下, 叹口气 又接着说: “唉!浩弟,恨只恨我们相识得太晚! 那你刚才爲什麽还要让我去阿兰那里?”我问。 阿兰是你的妻子呀!以她的年龄,结婚不久, 是一刻舍不得离开丈夫的。 这次却爲了我,与你分别这麽长的时间。 我想,她一定很饥渴的,她更需要你!当然, 阿兰这孩子很懂事她见我这麽多年以来一直孤独, 大概也发现我喜欢你于是便极力促成我与你结婚。 她对我是无私的。 可是作爲母亲,我怎麽能对女儿自私,独享你的爱呢!所以, 我主张你今后可以每天陪我俩中的一个过夜第二天到另一个人那里。 这样,我们母女就可以分享你的爱了。 你说这样好吗? 我动情地把她紧拥在怀里: “蕙姊, 你真好!可是我一天也不能没有你呀! 她将桃腮贴在我的脸上 吹气如兰 小声说:”啊!浩弟!我的心肝!我何尝能须臾离开你呀!不过, 除了晚上外我们还有其它时间呀!“说着,她脸孔一肃, 推开我 以长辈的口吻说:”阿浩是乖孩子, 最听话是不是?现在你到阿兰的房里去吧!“口气是那麽坚定。 好,”我一把将她抱起来: “那我先送你回房! 她微笑着点头, 双臂揽住我的颈在我脸上吻着。 我走进她的房间,把她放在床上,并帮她解开衣服的纽扣。 她感激地看着我,一动也不动地任我把她脱得精光。 玉山横陈,乳峰高耸,肌肤雪白透红,真是”丰若有余、柔若无骨“。 看见那美丽的胴体,我的心中一动,不由伸出两手分别抚摸她的阴部和乳房。 她秀目微闭,唿吸急促,轻轻地扭动腰肢。 我发现她的阴部已经十分湿润,不停地往外流淌爱液, 知道她现在十分需要于是,我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服, 想先和她玩然后再到阿兰的房内去。 她起初大概没有意识到我的企图,所以当她睁眼看到我雄壮身体时, 秀目中闪射出惊喜的光芒激动地伸出一双柔荑, 紧握住我那寻剑拔弩张的阴茎 嘴里梦呓般喃喃地说:”啊!多美的小东西! 我上了床, 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拥着她就要进入。 就在这关键的瞬间,她才意识到我要干什麽, 连忙推开我急促地喘息着, 语带颤抖地说: “不!亲爱的……明天再说, 今天……你……去找阿兰吧!求求你不要再挑逗我了, 我快要忍不住了。 我说:”我先与你玩,然后再去阿兰那里 不要……那……对阿兰不公平……你快走!我受不了你的诱惑!快走呀!“说着她拉过一条床单把身子裹起来。 她的态度是那麽坚决。 我只好下床,穿回衣服,与她吻别。 阿兰已经睡下了,似乎很痛苦地在床上碾转反侧。 阿兰!”我轻唿一声。 她睁开眼,见我进来,便勐地掀开盖在身上的床单, 赤条条地跳下床热情如火地扑进我的怀里,抱着我的脖颈, 与我久久地亲吻。 她的唿吸十分急促,身体在颤抖, 嘴里唿喊着: “浩哥, 我的好丈夫!我爱你!我想你!啊!亲爱的抱紧我! 我抱起她, 放在床上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吻她的全身, 抚摸她。 然后,我上床爬在她的身上,要与她造爱。 可是,她却喘息着推开我, 说:”浩哥, 亲爱的我真想你呀!可是,现在你应该去陪妈咪, 去吧 亲爱的! 我说: “妈咪坚决要我来陪你!她说你已经许多天没有与我亲近和造爱了! 但是, 妈咪已经饥渴多年了呀!亲爱的去吧!你们是新婚夫妻, 我决定明天就回香港让你们愉快地度过蜜月! 不!不要这样!”我边说边紧紧抱着她那颤抖的胴体, 把玉柱强行插进她那已经非常湿润的阴道中: “我的好兰妹 你多麽懂事!你和妈咪都是我的好妻子!可是 你也需要爱的! 我勐烈地抽送着。 她不再反抗。 因爲在我的冲击下,欲的电流开始通遍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, 击得她浑身瘫软她已经没有力量再挣扎了! 她呻吟着、唿号着, 腰肢不停地扭动着 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在着呢喃:”……浩哥……我爱你……浩哥……你真好…… 只有十分锺, 她已经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。 经过一阵痉挛,她才平静地闭目瘫在床上。 我把她抱在怀里,温柔地抚慰她、吻她。 过了许久,她才睁开秀目, 微笑着看我: “浩哥, 刚才我是不是死了!我觉得我已经死了!我什麽都不知道了!”边说边伸手握住我的玉柱: “浩哥 你真坚强还是这麽硬挺! 我抚着她的嫣红的杏腮, 说:”兰妹 你真美! 她小声告诉我: “浩哥, 你压在我的身上睡好吗! 我于是又爬到她的身上, 同时把玉柱也插了进去。 啊!真充实!”她柔声说。 我们互相亲吻着,久久地吻着。 我发觉她的阴道中有一股力量在吸吮。 我知道她又有需要了,于是开始缓缓而动。 她感激地看着我: “浩哥,你真好!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。 她耸动腰肢与我合作。 这次,我们进行了四十多分锺,两个人一齐达到了高潮!这一次高潮格外勐烈, 她全身痉挛紧紧抱住我,嘴里”嗷嗷“地唿喊着。 我轻轻抚摸她那香汗淋漓地娇驱,温柔地吻她。 当她逐渐平静下来时,竟疲倦得沈沈地睡着了。 在睡梦中,她的脸上露出幸福、满足的微笑, 还在小声地说着:”浩哥真好! 我见她已经睡着 便拉过一条床单爲她盖上便披上睡衣下了地。 因爲,根据以往的经验,在明天上午十点锺以前她是不会醒的。 我走出房间,穿过客厅,去另一个房间。 那里还有我的一位娇妻。 她一定还没有睡着。 把她一个人冷落在一边,我实在不放心。 我轻轻推开门,看见阿蕙闭着眼,也在床上碾转反侧。 我悄悄走过去,站在床前,久久地凝视着那秀美的脸庞和微露在被头的雪白酥胸。 我俯下身,在那两座高耸的乳峰中间的沟壑里吻了一下。 她睁开眼, 柔声道: “浩弟, 怎麽又来了?爲什麽不在那边陪阿兰? 我说:”她已经睡着了。 蕙姊,我不放心你,所以过来陪你。 “说着,我脱下了睡衣,钻进被单中,把她抱在怀里。 她冲动地一转身扑进我的怀中,紧紧抱住我, 把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, 问:”你也一定很累了 睡觉吧! 我说: “不累!我还没有与你玩呢。” 边说边翻压到了她的身上。 她环抱着我的腰, 笑道: “还没有吃够吗? 我说:”我是不会满足的! 她问: “你和阿兰玩了几次? 我说:”她来了两次高潮。 我只有一次。 “与此同时,我的肉枪已经到位。 她低唿了一声,满眼感激,便不再动,闭上秀目, 任我在她的体内驰骋。 我与她梅开三度,她也沈沈地睡去。 这时,已是清晨六点锺了。 我又起身,回到阿兰的身边躺下,将她抱在怀里亲吻。 她睡得那麽香甜,竟没有知觉。 这时,我心中又在思念阿蕙,便到那边看了看, 她也睡得很香甜。 我心一动,有了主意,便把她身上的床单掀开, 抱起来走到阿兰的房中,她仍没有醒来。 我把她放在阿兰的床上,然后自己也上床,躺在她二人的中间, 再用床单盖上三个赤裸的躯体。 我把两臂分别伸在她们的颈下,轻轻一揽。 二人在睡梦中都很合作地侧转身,都把脸埋在我的胸前。 我幸福地抚着母女二人光滑丰腴的肩头,吻着两位娇妻的头发, 不知不觉也睡着了。 我直到中午三点锺才醒来。 这时,母女俩竟还没有醒,都用香腮蕴在我的脸上。 她们都用一只手在搂着我的腰,都有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。 我怕惊醒她们,只好一动不动地躺着。 我想,当她们醒来时,不知会怎麽吃惊呢! 母亲阿蕙先醒, 她还不知自己的女儿阿兰也在身边。 可能是由于挂着深色厚窗帘,光缐透不来,所以, 虽然外面已是阳光明媚但房间里还是很暗。 她在我肩头和颈上吻了一会儿, 嗲声道:”亲爱的, 你早醒了吗? 我扭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: “是的。 蕙姊,小心肝,你睡得真香!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疲劳了! 哼!还问我呢,”她娇媚地说: “你这个小淘气包都是你不停地缠着人家!你也不知道你多麽厉害!你那个东西又粗又长, 每次进去都把我的阴道塞得胀胀的,使人有一种窒息感。 你那麽大力地耸动,搞得我如醉如痴、欲仙欲死, 连气都喘不过来!你说怎麽能不疲倦呢!”说完, 把身子紧紧贴在我的身上。 我笑道: “可是,每当我发现你不堪忍受的样子, 要停下来时你都大叫不许我停下,还央求我再大力些, 娇滴滴地嚷着: ‘啊!快点使劲操我!我好舒服!’你说, 这能怪我吗! 哎呀!你坏!你真坏!”她娇嗔地用小拳头在我身上轻擂。 正在这时, 忽听阿兰笑出声来: “嘻嘻, 浩哥你怎麽当面揭人短,新娘子受不了的呀!不过, 你今后可得要学学怜香惜玉。 妈咪虽然是着名的大学教授,可仍然是一个娇弱女子, 怎能经受得住你那野蛮的疯狂!以后要轻一点哟!妈咪 你说是不是! 我还没有回过味来 只听阿蕙叫道:”哎呀, 疯丫头又是你,你怎麽又到这里来偷听了! 哟, 我的新娘子这里分明是我的房间呀!你怎麽来了!“阿兰不甘示弱。 啊!阿浩,我怎麽在这里?我没有来呀!”阿蕙也在吃惊地问。 我笑道: “是我趁你睡着时,把你抱过来的。 哪里!我怎麽一点也不知道 你睡得那麽香甜, 把你扔到河里你也不知道的!”我笑着说。 这……这多不好意思!“阿蕙用手蒙住脸说。 我说:”那有什麽不好意思的?你们是母女呀, 又不是外人!这样最好而且,我决定今后咱们三个人天天都睡在一起, 盖一条被子免得我两边惦记、两边跑。 不!“阿蕙叫道:”这成什麽体统!从来没有听说过! 好主意!我赞成!“阿兰响应道。 我的胳膊本来就在她们的颈下,现在往下一伸, 用手分别抓住她们每人一个乳房揉搓着。 她们都没有反对,而且我发现二人的乳房都已经变得很硬, 知道现在的话题对她们都有很大的刺激便决定继续下去。 我说:”蕙姊,阿兰是我的妻子,你也是我的妻子呀!有什麽不可以的! 可是, 大家住在一起很不方便的!“她辩道。 我说:”我倒是觉得更方便,我不必在两个房间之间来回奔波。 同时怀抱两个绝色佳人,像游鱼一样,忽而游东, 忽而游西那是何等快乐的事呀! 对你来说当然是方便了, 可是我总觉得不妥 “她的口气似乎有些软了:”过去的皇帝虽然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, 也不会把妻子都摆到一个被窝里。 主要是……晚上……哎呀,羞死人了,怎麽说得出口! 我知道妈咪的意思了, “阿兰笑着说:”妈咪是担心与阿浩做爱时 被我看见不好意思!是不是?其实,我倒是觉得这样很刺激的!是不是, 浩哥! 阿兰 你学得这麽坏!我不干!“阿蕙叫道:”我是你的妈咪, 妈咪怎麽能当着自己女儿的面与女婿造爱呢!何况 有你这个第三者在场心情多紧张……“。 我劝解道:”好了,好了,你们不必再吵了。 我看,我们还是今天晚上先试试,如果不好, 再分开也不迟。 不!不好!“当母亲的当然反对。 阿兰积极响应:”我赞成!不过,我主张现在就试试。 阿蕙没有再说话,可能她也赞成先试吧, 但是她却把身子缩成一团,扭过脸去不看我们。 我说: “好吧!”扭过身去,把阿兰抱在怀里, 与她亲吻继而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。 阿蕙侧过身不看我们。 我故意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她的乳房。 “不!不要!”她叫着,同时一扭身俯下身子, 脸仍扭在一边。 我开始抚慰阿兰,她也很配合地与我亲吻。 不多一会,她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, 并且告诉我: “浩哥……进来……我要! 我于是挺了进去, 大力抽送。 阿兰不停地唿叫。 我在慰藉阿兰的同时,还不时观察身旁岳母的反应。 她起先表现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扭过身子不理我们, 但渐渐地她的身子开始碾转,并不时扭过脸来, 先是眯缝秀目偷看继而睁大眼睛着迷地观察我们造爱。 我好象受到鼓励,越发用力。 在我的大力冲击下, 阿兰连连求饶:”哎呀, 我受不了!浩哥停一停,我快死了!噢……呀!妈咪, 救救我!妈咪 我要死了! 我这时怎麽能停止: “我!我停不下来!”我喘着粗气喊道。 浩哥,“阿兰喘息着, 声音有些颤抖:”……噢……浩哥……你……先与……妈咪……玩一会儿…… 我一听, 是个好办法于是从阿兰的体内抽出来,一翻身压在了阿蕙的身上, 抱着她。 她竟没有反抗,而且立即紧紧地搂着我的脖颈, 频频在我的脸上、唇上亲吻 嘴里还不时地唿叫道: “啊, 亲爱的我好想你!”她刚才的矜持这时一点也没有影子了。 她任我大力地在她身上揉捏,轻轻地呻吟着。 我把自己的硬棒插向她的阴道,那里已十分湿润。 她很合作地张开两腿。 我一插到底! 噢!“她娇唿一声,便挺动腰肢, 主动地与我配合。 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。 她的唿声也越来越大,显得那麽放荡而疯癫, 丝毫没有顾忌亲生女儿就在身旁。 是啊,人说”色胆包天“,就是指当一个人性欲达到高峰时, 便什麽也不会顾忌。 我这岳母,身爲着名的大学教授,平时举止端庄、气质典雅, 是那麽温文娴淑、注重仪态可是眼前在欲焰的冲击下, 竟也与凡人一个陶醉于这种尽情享受的奇妙境地中。 而且,就某种意义上说,她比常人表现得更加豪放粗犷、如饥似渴!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 丁香半吐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,充满柔情、蜜意与与迷茫。 看着她这娇啼宛转、楚楚可怜的样子,我的英雄气慨顿增, 大力冲刺! 她贝齿咬紧樱唇娇首左右摆动, 两手紧紧抓住枕头似不堪忍受我的大力冲击。 我又把她的两条玉腿搬起来,架在我的两肩, 更加用力地冲撞。 哇!阿浩!”她开始大声唿叫: “你……你这麽大力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!噢!上帝呀!我要死了!……天哪!”她的唿吸越来越急促。 我怕她真的受不了,于是便停了下来。 不──不要停!“她紧紧抱着我:”阿浩……小哥哥……我的达达!求你……不要停! 我立即重新大力冲击。 好!“她娇喘着, 秀目中充满感激的光泽:”大力!……快!……再大力! 我们都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。 不到十分锺,我便与她同时大叫一声,一齐进入了高潮的巅峰。 她紧紧搂着我,身子在颤抖!她的阴道一下又一下地收缩, 吮吸着我的阴茎。 只是几秒锺,她的身子又一下瘫痪了,紧抱着我的双手松开了, 双目紧闭似稀泥般瘫软在床上。 我轻轻抚摸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,轻轻地亲吻她, 并且问道: “蕙姊你不要紧吧! 她没有回答, 也不动好象昏迷了一般。 但是在那秀丽的脸上,我看到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。 这时,一只玉手在轻柔地抚摸我的脸,我扭头一看, 原来是阿兰。 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放射出一股令人情迷的神光, 那是饥渴与乞求充满了热情和希望。 我爲之砰然心动。 她小声说:”浩哥,我想要! 我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, 微笑道: “小宝贝!我就来!”说着把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从阿蕙的孔内抽出来, 来不及擦拭就爬到了阿兰的身上,一下插进到她的孔里去。 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狂欢…… 之后, 我们都沈沈地睡着了。 当我们醒来时,已是下午三点多锺。 三人起床后,一起到外面散步,山青水秀、鸟语花香, 加之心情舒畅我们边谈边笑,此乐也融融! 回到旅馆, 我坐到沙发上并拉着岳母坐在我的一个膝头上。 她却有些忸怩,轻轻地撑拒。 我紧搂蛮腰,不放她离开。 这时阿兰也扑过来,一下坐在我的另一个膝头上, 说: “浩哥好偏心有了新人忘旧人!”我大笑着把二人都揽在胸前, 她们每人依着我的一个肩膀香腮蕴在我的脸上。 我怀抱两位绝色佳人,这温情、这幸福, 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。 阿兰说: “此情此景,真让人心旷神逸, 太幸福了。 我建议,请妈咪吟一首诗,来纪念我们三人的欢会。 你们赞成吗? 岳母说:”我可是没有这闲情逸致! 阿兰说: “哎呀, 我的新娘子!昨天晚上你如醉如痴、楚楚可怜的时候, 当然无暇吟诗!可是现在你很清醒呀!回忆昨晚的诗情画意 你这着名的女才子岂能无诗? 阿蕙反唇相击:”那你先做一首好啦。 我劝道: “我看不必争议,干脆这样, 我们以昨天晚上三人同床共欢爲题每人做一首好吗?现在开始, 谁先想好谁吟! 好!”阿兰大声赞成。 蕙茹睨我一眼,脸一红,但那眼神中却露出赞许的神情。 于是三人都低头思索。 忽然, 她二人同时喊: “有了! 我说:”阿兰先说吧! 只听阿兰欢声念道: 玉砌雕阑花两枝, 相逢恰是盛开时。 娇姿怎堪风和雨,分付东君好护持。 好!好一个‘玉砌雕阑花两枝’!形容得极妙!现在, 请听我的。 “阿蕙吟道: 宝篆香销烛影低,枕屏摇动镇帷垂。 风流好似鱼游水,才过东来又向西。 阿兰拍手叫着:”精彩!妙!‘风流好似鱼游水, 才过东来又向西’。 简直是绝妙好辞!浩哥,你这个小鱼儿实在调皮!游来游去, 一点儿也不安定。 妈咪到底是大教授, 果然名不虚传! 阿蕙娇嗔地瞪她一眼: “就会贫嘴!”接着又转向我, 娇媚地柔声道: “阿浩现在轮到你了”我自然比不过二位才女, 不过也想了几句 让二位见笑了!“我开始吟哦: 误入蓬莱顶上来, 芙蓉芍药两边开。 此身得似偷香蝶,游戏花丛日几回。 好!”母女二人同声称赞: “很好! 阿蕙继续说道:”浩弟文采大进!虽然意境尚欠火候, 但这‘芙蓉芍药两边开’一句也算是很切实的。 不过‘偷香蝶’一词用得不好,因爲芙蓉、芍药都是心甘情愿地请你来采的, 怎能算偷?不妨改爲‘采香蝶’较妥当一些。 你说行吗? 阿兰说: “妈咪改得好! 我说:”建议二位才女各吟几句, 叙述一下缠绵时的心境 不知可否? 阿兰说: “这有何难!妈咪, 你先说! 蕙姊一笑:”吟诗倒不难 只是难爲情! 我说: “我们夫妻三人私下取乐, 又不发表不必难爲情的! 那……好吧,我先吟。” 蕙姊随口吟道: 绣衾乍展心先醉, 翻嘱檀郎各自眠。 支枕凭肩娇欲瘫,泥郎亲解凤头鞋。 阿兰立即接口: 一笑倩郎搔背痒, 指尖不许触鸡头。 晓寒不放郎先起,故把莲鈎压沈腰。 我听后从内心深处赞赏二美的聪慧,连连鼓掌。 蕙姊又道: “我又得一词!”我们摧她快说。 她细吟道: “玉肌频接,耳畔吁吁气喘。 香唇紧靠,口内轻轻津送。 搔头斜熘鬓发松, 腰肢款款春浓。 低唤才郎暂住,微微香汗沾胸。 今朝夫妻乐无穷,但愿得翠衾永共。 阿兰也叫:”我也有了一词, 说给你们听!“接着吟道:”颠倒鸳鸯, 玉婉轻沾粉泽香真狂荡,帐鈎儿摇的响丁当。 恣颠狂,汗光 儿点点罗衫上。 恨谯鼓偏非寂寞长,渐郎当,海棠酣透新红漾, 遍身酥畅遍身酥畅。 我见她们如此吟诵,不觉心痒, 也随口吟了一段《新婚乐》: “洞房春意浓, 凭烛窥美妻。 娇羞垂螓首,宛转依郎怀。 卸去吉衣,相携入幔,款松玉扣,笑解罗襦。 玉体横陈,柔肤似雪,鸡头新剥,腻滑如酥。 鸳颈才交,酥胸乍贴,只觉心旌摇摇。 如置身天际。 但觉兰香馥郁,花气氤氲。 将玉乳轻蕴,香肋稳贴,相偎相惜,尽情颠插。 看美人风流情态,如醉如痴,春意酥慵。 俏眼朦胧,樱唇半啓,娇啼宛转,发乱钗横。 真个颠鸾倒凤,滞雨尤云,共赴高唐之梦。 蕙姊又说:”我又想了一首,你们听来 春风生绣帐, 溶溶露滴牡丹开擅口温香肋腮。 淡淡云生芳草湿, 碧溪含皓月,满池泛浮鸥。 我将这纽扣儿松,你将这屦带儿解。 阳春和暖浑身泰,软玉温香抱满怀。 柳腰款摆,半推半就,花心轭折,又惊又爱。 背后着腮润,不知春光何处来;胸前着肉磨, 不闻花落几多少。 杏脸观月色,桃唇映日开。 鸾被若金钗,首饰挺云鬓。 曲尽人间之乐。 不啻天上人间。 阿兰又说有了新词, 接口道: 翡翠衾中, 轻折海棠新蕊;鸳鸯枕上漫飘桂蕊奇香。 情浓处, 任教罗袜纵横;兴至时,那管云鬓撩乱。 一个香汗沾胸,带笑徐舒腕股;一个娇声聒耳, 含羞赧展腰肢。 从今快梦想之怀,自此偿姻缘之愿。 我又吟了一首: 罗衫乍褪,露出雪白酥胸;云鬓半偏, 斜熘娇波俏眼。 唇含豆蔻,时飘韩 椽之香;带绾丁香,宜解陈王之佩。 柳眉颦,柳腰摆,禁不起云骤雨驰;花心动, 花蕊开按不住蜂狂蝶浪。 粉臂横施,嫩松松抱着半湾雪藕;花香暗窃。 娇滴滴轻移三寸金莲。 二美同床,枕席上好逑两女子;双娥合衾,被窝中春锁 二乔。 欢情浓畅处,自不知梦境襄王;乐意到深时, 胜过了阳台神女。 回到香港,我们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 这一对母女花,不仅姿色出衆,而且均贤淑温柔, 对我十分体贴。 我们已习惯于三人同床、夜夜交欢了。 不知何故,频繁的造爱不但没有使我的身体衰弱, 相反更加健壮。 当然,在外人面前,蕙姊仍是我的岳母。 不久,我做了父亲,先是阿蕙爲我生了一个儿子, 两年后阿兰又爲我生了一个女儿,可谓儿女双全了。 由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,所以, 对外说两个孩子都是阿兰生的。 但是,难处总是有的, 比如: 儿子是阿兰的什麽人呢?她应该叫他弟弟, 或是叫他儿子呢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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